每一個孤獨的靈魂都在尋找另一個孤獨的靈魂,終其一生。 找到的,我們稱呼它叫做幸福; 找不著的,我們就叫它做孤獨。 我們在尋覓另一個相似的自己, 卻總不自覺的被自己所缺乏的那塊所吸引, 於是幸福漸漸成為了埋怨, 於是又再陷入孤獨的循環。 再次的遇見, 相信理性亦或跟隨直覺, 那孤獨的靈魂永遠拿不定主意, 成了一生的課題。 txt_ 20160704 photo_ 20160114
有人問我為什麼拍馬桶? 沒為什麼,就只是坐上了馬桶總要坐到忘了時間、坐到腳麻。 如果沒有拍攝工作,一天裡在房間待上最久的地方, 一是電腦前,二是床上,再來就是馬桶了… 而且在馬桶上確實讓我得到了很多意外靈感, 可能發呆突然冒出的一個想法, 可能看書看到腳麻,書裡的一段話引發了一個構想, 這可比冥想打坐還有用。 txt_ 20160709 photo_ 20160709
2015年的最後一卷底片,時間跨過了兩個月。 生平頭一回算命, 才剛坐下,劈頭一句:「你慘很久囉…」 是啊…不然我幹嘛來?! 就想看看還能有多慘! 好在,結局是幸福美滿的時來運轉。 但其實早在來之前命已轉, 才剛把一疊疊厚厚的鈔票放進了銀行。 只是不知還能撐多久? 我的命總是如此,不論錢有多少,就是有辦法從我口袋裡消失無蹤。 也因為算命,頭一回看到了我自己的出生證明, 某年某月幾點幾分出生於何處,
深夜裡,終於將生命過往裡的照片全數處理完畢, 陸續接著今年尚未完成的最後那一部份, 突然的從2011年穿越至2016年, 有種錯亂而複雜的情緒。 意外的發現,這些年來的照片像是兩個全然不同的人拍攝著, 陌生的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從許多事件的拍攝,到現在沒了絲毫的事件相關的影像, 剩下的,只剩借物澆愁。 借用身邊僅剩的那些物品、空間、光線… 稍稍記憶一下此刻的心境, 因為生活空空如也,但總還是想抓住
「英奇,你最近好嗎?」 在一天的婚禮拍攝,新娘突然對我這樣說著。 我說:「很好啊…」 沒有多說什麼,但心裡湧了股暖流, 有些事,不必多說,但知道有些人關心著你,就足夠了。 有些經歷,必得走過一遭, 就像橫在馬路上的渠溝,不論怎麼遶道,就是會碰到, 跨越不了,就只得耐心等候工人將它修復、舖平了, 再繼續上路吧… 唯一能做的, 就是不要浪費時間, 加個油、吃個東西、看看沿途風景… 養足了精神,渠溝後面
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這半年的時間就這麼消失了, 找不到任何一張照片,以玆證明我曾經活過。 再度搬了房子,充滿霉味及煤味的房子, 並沒有打算添購任何家俱,因為很確定的知道,這只是暫時。 住進了公寓才深刻明白為何人們總說人情淡薄, 住了一年,遇見隔壁的那對老夫妻不到五次, 出門、穿鞋、等電梯、下樓… 在這不需五分鐘的短暫時間裡,要剛好碰到同樓層的鄰居也在這時出門, 那機率微乎其微啊… 渾
謝謝妳在看過作品後的形容:「你的照片,就像夢境,模糊但真實」, 接著在被FB自動回覆訊息嚇到後,仍保持鎮定的介紹我《刺蝟優雅》。 星期六沒有拍攝工作的夜晚,通常是我的公視時間, 在雲門的《白水微塵》後,接著看《刺蝟優雅》更增添了奇妙的感受, 雖仍不太明白這部電影和我的照片,及「像夢境,模糊但真實」有什麼關聯, 但「難的不是死亡,而是死亡前的那一刻你在做什麼」,有著極深的共鳴。
終於有空整理自己平時的照片, 才發覺2014.2015這兩年竟找不到多少照片,它就這麼的消失了。 不是照片遺失,只是當時不再拿起相機紀錄自己, 也許是下意識的,想要遺忘吧… 現在才明白,原來拍照也有淺意識這回事。 終於再度拿起相機, 選擇了這條來回走了將近一年的街道, 同樣的路線,同樣的景色… 似乎是無從選擇下,上帝另開的一條道路。
生命可怕的,是一邊後悔一邊生活, 而不是孤獨。 有些時候,因為孤獨,生命更加美好。 2014年的這段時間,充滿了混沌與不安, 丟棄了大部份的東西,方便隨時搬遷, 像個遊牧民族,背起個包和簡單家當,就可隨時起身出發。 20141001
無意間在Facebook上看到了一則「協助照片調色後製」公司的網站廣告, 對於時間就是金錢的攝影工作者來說, 這無疑是非常好的主意,大大的協助了攝影師的繁雜工作。 攝影師的總工作時數, 拿相機拍照,其實只佔了大概所有工作時間的20%左右而已, 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必須花費在大量的照片處理上, 尤其是婚禮紀實攝影師,每場拍攝至少三、五百張甚至近千張的照片, 從拍攝完成,傳檔、備份、挑選、調色、再挑選(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