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歡樂天 颱風前夕,到別人家的樓頂看夕陽,玩別人家的小孩。 一群人緊張兮兮的等待放颱風假的消息, 宣佈了放假,歡呼雷動! 結果是看錯了假消息。 但我收到了行程改期的訊息通知, 賺到了一天颱風假。
好久不見 不習慣主動與朋友聯繫,於是經常在生命旅程轉換之時,便自然的與那時期的朋友都失去了聯繫;於是也經常的,和朋友見面時的第一句話總是「好久不見」。 而真正的朋友,尤其老朋友,卻不曾因為好久不見而生疏甚至覺得陌生,反而熱切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知道他開心,比他更開心;知道他難過,也比他更傷心。
有趣又溫暖的一件事 生日的那天,收到了封mail,認識了二十多年的老朋友。 果然是他一貫冷面笑匠的風格,知道我喜歡用mail,更甚過Line或各種社群媒體,於是發了封祝賀的mail來。 大師,只是我們彼此間玩笑的尊稱,就像以前年輕時認識的前輩,總會互相叫著某某「大大」那樣。
木工手作完成,愛的小家 綠豆放在小腦袋裡很久的想法,怎麼講我都聽不懂, 今天教她怎麼使用木工鋸台,終於看見她想像裡的實品。 我們教會裡的小家正式成立, 總共五個家庭,以後定期在我們剛入住的新房子聚會。
大概超過十年不曾以賓客身份參與喜宴了, 在台下聽著他們滿是感謝的話語, 與同桌好久不見的老友盡情吃喝聊聊近況, 婚禮,確實是老朋友相聚難得的時光。 2023.6/3 – 喜臨門時尚會館
簡單的事 和她在市場買菜, 「還是我們今晚去吃義大利麵?」我問; 她放下了手上正準備結帳的鵝肉。 因為這臨時的提議,讓我們躲過了一場大雷雨,在大雨降下的前一分鐘,坐在了義大利麵館座位上,欣賞著窗外雨景的美麗。 無意間認清了一些問題,不是什麼大事情,只是困擾許久一直鬼打牆的事。 因為誤打誤撞,便順著水流,意外的將問題剝繭抽絲找著答案了。答案找著了,心便開闊了,也自由了。而答案很簡單,只是自在的做自己
下雨聲 又聽見了雨聲,聞到了潮溼的氣味,正在奮力的修著照片,關掉了音樂,打開窗戶,滴滴答的下雨聲進到了屋裡,此刻療癒人心的樂音。 好久不見了,下雨聲。 下起了大雨, 她說:「我想出去走走。」 「下這麼大雨還要出去?」 「想去淋雨啊…」她說。 因為好久不見了,大雨。 她披著溼漉漉的頭髮回來,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2022.03/28
怎麼就走到這裡了 來到馬特市(matters),戒斷了FB,卻開始對馬特市成癮了。 這些天沒什麼事,拿著筆電來到久違的路易莎,可以靜下心來好好寫篇文章了。以前很喜歡待在咖啡館裡寫寫字,偶爾抬頭看看身邊的人們,各種年齡、各種身份,偶爾也停下筆來,偷聽一下隔壁的談天話題。 今天(就是現在),坐在這三個小時了,卻一個字也沒寫出來,在馬特市看完了這篇文章又連到了另一篇文章,就這
記憶裡的小屋 搬離那屋子好多年了,卻仍然想起。小小的、舊舊的,乾淨整齊;雨聲、風聲、鳥叫、夏日午后的蟬鳴… 室內的光,隨著四季的變化,改變著它的形狀與位置;穿過樹葉,降落在屋裡的地板或牆面上,跳著舞。 打開照片,仍感受得到微風輕觸皮膚的舒適,太陽灑進屋裡的暖和味道。 每一間屋子,都收藏著許多人的故事,這間小屋,也擁有我那段時光的故事。不太好的一段歷程,但回憶起的,卻都總是美好的記憶。
終於下了決心,一口氣將這堆書全清除了,沒有送人,也沒有捐贈。 因為看書的習慣奇差無比,有著三個超級壞習慣; 第一壞,每每新書拿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書衣和書腰先拆了、丟了,因為那對閱讀翻頁實在很礙事。 第二壞,書本旁一定得有支鉛筆,看到書裡的哪句重點,隨時可拿來大筆一畫,看完後,再快速回顧重點,就算整本書消化完畢,但書也被畫得面目全非了。 第三壞,不喜歡用書籤,看到哪,就很俐落的將頁角重重折下,快
早安,晚安 喜歡早安這個短短二字的詞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已像是一首美麗的詩。靜靜的、安穩的。 安,像是小女孩舒適安穩的待在屋子裡,不受打擾,也備受保護。是一份安靜的自處,也是來自心底的平安感受。 晚安,有人說它是情人專屬的話語。是夜深了,她稍來了句一切安好,讓他安了心,也放心的入睡了。 早安、晚安。是與身邊愛著的人們,傳遞淡淡且緩慢的溫暖;以不打擾的姿態彼此關心著。 晚安,你今天
手作zine 翻起了10年前的這本手作zine,許多早期的作品,以及那時的記憶。照片,以及文字。 原想一年製作一本,作為每年結束的儀式,為今年劃下句點。也為每年的自己封存。只是後來種種原因,就只有這一本了。 這些天,有了不顧一切,想更多做回自己的衝動;那些關於自己真正想做的,想給予大家的。 也許,除了照片,還有文字吧。 這是我自己喜歡的,也想給予你們… 20200614
那裡頭好多好多故事 在路易莎就這麼待了幾乎一整天, 連寫了數篇文章,不為什麼,只為自己。 像是讓自己漂浮在海上,載浮載沉,海浪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沈浸在文字裡頭,思緒飄到了哪?我就去哪。 身體只是坐咖啡廳裡的那座位上,靈魂卻已做了好多好事。 收到了封寫了好長好長的mail。 有人問:「為何如此固執?」 也許是,一直以來,我能說話的對象,除了上帝,就是靈魂相似的客人了。 是上帝帶我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