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的拍攝詢問, 什麼都還沒談,他們就已整理好了許多我的作品, 並給了我一段話: 「攝影無非是看的方法,無暇有時是因為靠得還不夠近。 您作品裡的人味和生活味,是我們所鍾愛的。 特別是對流水席與傳統市場的觀察與紀錄, 很令人感動啊,神情與紋路、器皿、煙硝、陰影的推移、不同表情的手與腳、樂器與匾額,好像一場家族的大合唱」 這段話讓我省思許多, 回覆給他們的mail裡,又再度的去挖掘自己, 像是早已
「音樂家永遠不會退休,直到心中再也沒有音樂」。 音樂換成為攝影,應當也是? 急欲從生活中捕獲些什麼樣的影像, 將當下自我的情緒感受得以保留, 但可做的仍舊有限, 只得不斷不斷…
攝影這條路如果走得夠久, 每個人會經歷的某些階段可能都差不多, 而每到一個階段就開始看膩了以前拍的所有照片, 也左思右想著該如何突破, 該有什麼新的想法、新的東西, 而每個階段追求的也都不同, 總會遇到,也一定會遇到。 1.初學—技術 2.中階—感受 3.高階—生命 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 以人為主的拍攝題材, 在初學技術階段,總會有段時間迷失在技術, 卻忘了拍攝的是有溫度情感的人,
從一個陌生的地方,再搬遷到另一個更陌生的地方, 可以選擇,卻也是莫可奈何的選擇。 如同攝影亦是一連串的選擇, 有些你極欲保留; 但也有些,你選擇了遺忘…不自覺的。
這2.3年攝影這行業突然熱門了起來, 也聽到了一個說法讓我尤其訝異: 「以前很多年輕人的夢想是開咖啡廳、民宿,現在年輕人的夢想則是當婚禮攝影師」。 市場活洛了,是好事,也是壞事。 會有這麼多人一窩蜂的進來,表示需求增加了,供給當然也會隨之增加, 十多年前剛拍攝婚禮攝影時,當天的伴郎伴娘總會問起相關的問題, 原來那時知道婚禮當天可以找婚攝拍攝的人,少之又少, 大部份都只知道錄影,且都是扛著大大機器的
喜愛夜晚的寧靜,所以總習慣於深夜出沒, 或更精確的說,是厭惡白天的擁擠, 所以明白晚睡對身體的不良影響,但怎也改不了這習性。 天快亮了,該睡了, 夜行性生物。
許多的事情看似繁雜紛亂, 但將時間的廣度放大,置身於外後, 會發現其實只是固定的幾件事情不斷的重複循環罷了。 雖是重複,但重現時也總會有些微的不同,但仍是重覆的。 歷史、社會事件如此, 各行各業的景氣與興盛如此, 生命亦也是如此。 循環的目的或許是為了讓人有機會檢討並再次改正, 有機會於下一波重覆時做出不重覆的決定, 生命經驗也得以提昇。 但人總是健忘的, 重覆的事件,重覆的問題,仍是同樣的決定,
總在心境煩亂有所求時到廟裡走走, 典型的臨時抱佛腳。 人總是如此吧…順時,是自己努力的結果, 不順時,是天意,造化弄人, 既是天作,也就只得求助於天了。 因與果,是天亦或是自己,或許都是吧… 看似磨難的事,事過境遷後再回想, 磨難是有其必要。 並非體認什麼先苦後甘的大道理, 而是那都是必經過程罷了。 因那些困境,所以成就了現今的自己, 或也可說,因為要成為現在的自己,所以得經歷過去那些困難, 因與
從小,我們就被無形的圍籬框架住, 老師總告訴我們什麼才是標準答案,而標準答案只有一個, 不需去思考,答案就在黑板和教科書上。 今晚婚禮拍攝的討論裡, 新娘問到了何謂風格這問題,因她工作也有著類似的難題。 李安說:「風格是給那些沒有風格的人討論的事情。」 其實都是回歸到我們這一整代人從小到大的教育。 人們也按照這樣的思維給了標準答案, 你屬於什麼風格?說不出個名字就不是風格了嗎? 李安的風格叫什麼名
人們說:人定勝天。 但人們卻是種很芧遁的動物, 時而覺得自己才是自己生命的主宰,遭遇困境時卻又覺得這是上天的安排了。 連可以主宰或是被主宰,選擇絕路重生或隨波逐流隨意的人生, 也都成了,那是上天為我決定的了。 真正決定的是何者?不會有人知道吧… 只是,相信哪個,就很自然的會往那路走去,而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那個。 如果當初如何,我現在早就如何如何了… 是啊,這是人生的蝴蝶效應, 每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