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稱這趟叫做「尋思的旅程」,尋找並思考生命,藉由你們的生命經驗與故事,也許能帶給我答案,或帶給別人什麼。當天你們有很多故事,但當年我大部份只能隱約的感受和猜測,並無法完全了解,今天的目的就是想把那塊補足,算是個完美的結束。) — 才剛進門,島輝(他們的毛小孩)也一起迎來開門,我找了地方放下背包,島輝立即東聞西看盡責的檢查著, 小君說,「牠是里長啊…」 果然是個超級認真的里長啊! 我只
漫無目的的遊走,其實遊走本身就已經是目的了; 生命裡總是汲汲營營在那些自以為重要,但並不真的那麼重要的事情上頭, 也總得等到事過境遷停下腳步後才發覺。 每週數次台北與桃園兩個城市間穿梭, 匆匆的紀錄下在這兩個截然不同城市樣貌裡的流動, 像是想抓住些什麼。 偶爾心血來朝的急駛至另一條陌生的路線, 想發現前所未有的風景,即使根本什麼也沒有。 大約去年的這時,換了住處, 終於有了份新奇,全然不同的風景,
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 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只拍了三卷底片, 那三卷底片簡單卻明瞭的交待了那一年的時光, 橫跨了三個住所。 很久以前曾說, 若無法拍照,我的生活就沒了意義, 後來才知道… 原來是生活沒了意義,所以無法拍照。 從極度陌生的地方回到最熟悉的地方, 卻很快的,又再度搬遷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習慣性的丟棄那些多餘的東西,只保留現在, 因為沒有什麼比當下更為重要, 我的現在,只有現
有人問我為什麼拍馬桶? 沒為什麼,就只是坐上了馬桶總要坐到忘了時間、坐到腳麻。 如果沒有拍攝工作,一天裡在房間待上最久的地方, 一是電腦前,二是床上,再來就是馬桶了… 而且在馬桶上確實讓我得到了很多意外靈感, 可能發呆突然冒出的一個想法, 可能看書看到腳麻,書裡的一段話引發了一個構想, 這可比冥想打坐還有用。 txt_ 20160709 photo_ 20160709
2015年的最後一卷底片,時間跨過了兩個月。 生平頭一回算命, 才剛坐下,劈頭一句:「你慘很久囉…」 是啊…不然我幹嘛來?! 就想看看還能有多慘! 好在,結局是幸福美滿的時來運轉。 但其實早在來之前命已轉, 才剛把一疊疊厚厚的鈔票放進了銀行。 只是不知還能撐多久? 我的命總是如此,不論錢有多少,就是有辦法從我口袋裡消失無蹤。 也因為算命,頭一回看到了我自己的出生證明, 某年某月幾點幾分出生於何處,
深夜裡,終於將生命過往裡的照片全數處理完畢, 陸續接著今年尚未完成的最後那一部份, 突然的從2011年穿越至2016年, 有種錯亂而複雜的情緒。 意外的發現,這些年來的照片像是兩個全然不同的人拍攝著, 陌生的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從許多事件的拍攝,到現在沒了絲毫的事件相關的影像, 剩下的,只剩借物澆愁。 借用身邊僅剩的那些物品、空間、光線… 稍稍記憶一下此刻的心境, 因為生活空空如也,但總還是想抓住
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這半年的時間就這麼消失了, 找不到任何一張照片,以玆證明我曾經活過。 再度搬了房子,充滿霉味及煤味的房子, 並沒有打算添購任何家俱,因為很確定的知道,這只是暫時。 住進了公寓才深刻明白為何人們總說人情淡薄, 住了一年,遇見隔壁的那對老夫妻不到五次, 出門、穿鞋、等電梯、下樓… 在這不需五分鐘的短暫時間裡,要剛好碰到同樓層的鄰居也在這時出門, 那機率微乎其微啊… 渾
謝謝妳在看過作品後的形容:「你的照片,就像夢境,模糊但真實」, 接著在被FB自動回覆訊息嚇到後,仍保持鎮定的介紹我《刺蝟優雅》。 星期六沒有拍攝工作的夜晚,通常是我的公視時間, 在雲門的《白水微塵》後,接著看《刺蝟優雅》更增添了奇妙的感受, 雖仍不太明白這部電影和我的照片,及「像夢境,模糊但真實」有什麼關聯, 但「難的不是死亡,而是死亡前的那一刻你在做什麼」,有著極深的共鳴。
終於有空整理自己平時的照片, 才發覺2014.2015這兩年竟找不到多少照片,它就這麼的消失了。 不是照片遺失,只是當時不再拿起相機紀錄自己, 也許是下意識的,想要遺忘吧… 現在才明白,原來拍照也有淺意識這回事。 終於再度拿起相機, 選擇了這條來回走了將近一年的街道, 同樣的路線,同樣的景色… 似乎是無從選擇下,上帝另開的一條道路。
生命可怕的,是一邊後悔一邊生活, 而不是孤獨。 有些時候,因為孤獨,生命更加美好。 2014年的這段時間,充滿了混沌與不安, 丟棄了大部份的東西,方便隨時搬遷, 像個遊牧民族,背起個包和簡單家當,就可隨時起身出發。 20141001
看到一則文章評論:胡晴舫:弱智是一種習慣 弱智是一種習慣,唯有閱讀才能打破。 — 這句總結真是一針自血啊… 某次和一位即將拍攝的新人討論到閱讀這話題, 我才正開口還沒講完, 她就接了一句斬釘截鐵的話:「而且不要挑食」。 這句不要挑食,在我耳邊迴盪了很久, 真的,太對了! 有很多的書我們總感覺太難.太艱深.看不懂, 只是因為看的還不夠多而已.. 而整體社會不斷出現令人匪夷所思
一整個過年都待在台東池上, 原本平靜的池上因為金城武卻也擁擠吵鬧了, 有天站在路邊,一台摩拖車上的兩個當地居民大叫著:「哇靠~池上塞車耶!怎麼回事?!」 好在弟弟和她女朋友的小店(池上直覺 / 咖啡、奶酪、蛋糕也有借宿)遠離了吵鬧區塊, 我們得以在那恣意的放空、閱讀或和朋友們聊天、吃飯、喝個小酒… 池上很小,似乎大多的店家們都互相熟識, 這些天互相串門子,民宿、Pizza店、碾米廠… 還有幾位以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