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目的的遊走,其實遊走本身就已經是目的了; 生命裡總是汲汲營營在那些自以為重要,但並不真的那麼重要的事情上頭, 也總得等到事過境遷停下腳步後才發覺。 每週數次台北與桃園兩個城市間穿梭, 匆匆的紀錄下在這兩個截然不同城市樣貌裡的流動, 像是想抓住些什麼。 偶爾心血來朝的急駛至另一條陌生的路線, 想發現前所未有的風景,即使根本什麼也沒有。 大約去年的這時,換了住處, 終於有了份新奇,全然不同的風景,
靈魂的夢想是什麼? 也許它自己都不知道。但唯一確定的是,它不想原地停留, 它渴望著去體會來自四面八方的感受,經由我們身軀的經驗。 困苦是為了體會什麼叫做富足;悲傷是為了體會什麼叫做喜悅; 孤獨是為了體會什麼叫做幸福。 我們的身軀得學會勇敢,在靈魂的包覆之中。 生命裡,我們會不斷不斷的犯錯,不小心的傷害或被傷害, 但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都有它的目的存在。為了讓我們擁有更多愛。
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 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只拍了三卷底片, 那三卷底片簡單卻明瞭的交待了那一年的時光, 橫跨了三個住所。 很久以前曾說, 若無法拍照,我的生活就沒了意義, 後來才知道… 原來是生活沒了意義,所以無法拍照。 從極度陌生的地方回到最熟悉的地方, 卻很快的,又再度搬遷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習慣性的丟棄那些多餘的東西,只保留現在, 因為沒有什麼比當下更為重要, 我的現在,只有現
記憶裡的氣味 – 婚禮攝影 一進芊卉家大門,便傳來陣陣的機油味, 一樓幾部我不知做什麼用的機具, 以及堆滿整個地上不知道裝些什麼的紙箱。 長長的,沒有轉彎的樓梯,貫穿了整棟房子, 位於一樓的樓梯底的窗上,貼上了全新的紅紙, 訴說著這天,這屋子主人家的大日子。
一位朋友給了這個題目:「我是誰」。 這題目之大,讓人不知從何著手。 我是誰? 我是某些人的朋友、同學、工作夥伴; 是某個人兒子;也是某個人的父親; 我是攝影師;我在太陽系,地球裡一個名叫臺灣的地方。 但這些都只是屬於我的標籤, 是組成我這個人的切片, 這些切片是組成我的重要成份,但並非就等於代表我。 將某一個標籤去除,我仍然是我,只是少了個身份,或換了個角色而已, 或者也可說,那是不同人視角中的我
我們常問自己, 想要什麼?想成為什麼?又想遇見什麼? 當那個什麼出現時,卻猶豫不決, 因為無法確定,或仍未儲存足夠的勇氣。 txt_20160704 photo_20160115
每一個孤獨的靈魂都在尋找另一個孤獨的靈魂,終其一生。 找到的,我們稱呼它叫做幸福; 找不著的,我們就叫它做孤獨。 我們在尋覓另一個相似的自己, 卻總不自覺的被自己所缺乏的那塊所吸引, 於是幸福漸漸成為了埋怨, 於是又再陷入孤獨的循環。 再次的遇見, 相信理性亦或跟隨直覺, 那孤獨的靈魂永遠拿不定主意, 成了一生的課題。 txt_ 20160704 photo_ 20160114
有人問我為什麼拍馬桶? 沒為什麼,就只是坐上了馬桶總要坐到忘了時間、坐到腳麻。 如果沒有拍攝工作,一天裡在房間待上最久的地方, 一是電腦前,二是床上,再來就是馬桶了… 而且在馬桶上確實讓我得到了很多意外靈感, 可能發呆突然冒出的一個想法, 可能看書看到腳麻,書裡的一段話引發了一個構想, 這可比冥想打坐還有用。 txt_ 20160709 photo_ 20160709
2015年的最後一卷底片,時間跨過了兩個月。 生平頭一回算命, 才剛坐下,劈頭一句:「你慘很久囉…」 是啊…不然我幹嘛來?! 就想看看還能有多慘! 好在,結局是幸福美滿的時來運轉。 但其實早在來之前命已轉, 才剛把一疊疊厚厚的鈔票放進了銀行。 只是不知還能撐多久? 我的命總是如此,不論錢有多少,就是有辦法從我口袋裡消失無蹤。 也因為算命,頭一回看到了我自己的出生證明, 某年某月幾點幾分出生於何處,
深夜裡,終於將生命過往裡的照片全數處理完畢, 陸續接著今年尚未完成的最後那一部份, 突然的從2011年穿越至2016年, 有種錯亂而複雜的情緒。 意外的發現,這些年來的照片像是兩個全然不同的人拍攝著, 陌生的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從許多事件的拍攝,到現在沒了絲毫的事件相關的影像, 剩下的,只剩借物澆愁。 借用身邊僅剩的那些物品、空間、光線… 稍稍記憶一下此刻的心境, 因為生活空空如也,但總還是想抓住
你們的長相、朋友們的、父母的面容…竟悄悄的不同了, 那些熟悉的地方,卻忘了當年是什麼樣子,想不起來了, 翻出了照片,像瞬間乘坐著時光機, 不只眼睛看到的曾經熟悉回來了, 也同時聽到了聲音,聞到了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