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發現婚禮攝影當中許多的環節正在大幅度的轉變,除了繁瑣的傳統儀式越來越少,現在也漸漸看到宴客的流程活動也越來越精簡,甚至遇到了幾次「什麼活動」也沒有的婚禮,而有別於早些年前大家對《沒有活動會不會沒東西拍的疑慮》,現在似乎也都覺得沒什麼問題而顯得理所當然了。 和她們討論的過程中發現,現在結婚的新人越來越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雖然婚禮的形式有些不同,但公主與王子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這種幻想似乎已
很久沒上擎天崗了,至少5年了吧。 當天因為拍攝慧所代理的商品,一早便獨自開車上山, 海拔越高,霧氣就更濃.更重了.. 置身於其中,心情不自覺得放鬆了許多。 慧其實早在一年多前就已和我連絡討論拍攝, 而今因打算將代理的哺乳背巾品牌化, 所以拖到現在才確定拍攝。 在擎天崗上四周薄霧的環境中拍攝, 加上2個可愛的小鬼, 短短3-4小時的拍攝很舒服.也很隨性.. 後來和慧閒聊, 對她們家三姐妹在各自不同領
還記得去年冬季濕冷的氣味, 那時平靜的像時間停止一般。 這熟悉的季節又快到了,現在的時間卻快的像光速一般, 不,若是光速,時間是靜止的(相對論), 速度快了,時間就靜止了。 txt_ 20160930 photo_ 20151208
上星期《尋思之旅.第一章 — 水瓶.小君》裡出現的可愛的島輝,想必大家都還記憶猶新;今天他們傳來了消息說:「島輝去當天使囉…」。我感受不到他們的悲傷或痛苦,反倒是看清了世間無常的雲淡風輕,他們比我想像裡堅強好多好多… 在島輝家的網誌裡他們寫下了這段過程的故事,《飛往另一個世界》。 文章裡的照片,熟悉的客廳與綠色的地毯,地毯上多了一排針筒,看著他們的故事,心緒雜亂。 也許如同那天我們對話裡談到的,生
(我稱這趟叫做「尋思的旅程」,尋找並思考生命,藉由你們的生命經驗與故事,也許能帶給我答案,或帶給別人什麼。當天你們有很多故事,但當年我大部份只能隱約的感受和猜測,並無法完全了解,今天的目的就是想把那塊補足,算是個完美的結束。) — 才剛進門,島輝(他們的毛小孩)也一起迎來開門,我找了地方放下背包,島輝立即東聞西看盡責的檢查著, 小君說,「牠是里長啊…」 果然是個超級認真的里長啊! 我只
明亮而隨性自在的波西米亞婚禮 – 婚禮攝影 明亮的義式餐廳,舖上了純白色的桌巾, 傳來了美妙的吉他和鼓聲, 宛如一場小型的演唱會,亭宇和軒碩唱著一首接一首動人的歌曲, 藉由這些歌曲,介紹著他們倆的故事,還有家人及朋友們的故事。 歌聲是動人的,但也許故事更動人, 所有人專注聽著這些故事,眼框不自覺的紅了、濕了… 而另一個使人動容的故事其實也同時在上映著, 在這一刻,在這天在
攝影之於我,或許就像生命裡空氣與水那般吧… 那是自然而然,卻也絕不可或缺。 而且,我的攝影似乎是有些自私的, 我只為自己及周遭關心的人們而拍照,不為別人,更不為其它目的。
心靈的握手 – 婚禮攝影 這些天和采風討論著他們結婚一週年的拍攝細節, 才突然想到他們結婚這天的婚禮攝影作品一直都還沒上架, 還是又這句老話,時間真可怕啊…就這樣又一年了! 挑著婚禮攝影照片的同時,很多的回憶又再湧現, 前些天婚攝課程時才聊起,覺得自己的婚禮攝影觀點其實有些許自私, 在某些層面我並不完然是為客戶而拍, 更多,其實也是為自己而拍的。 因這一天,並不只是他們的
漫無目的的遊走,其實遊走本身就已經是目的了; 生命裡總是汲汲營營在那些自以為重要,但並不真的那麼重要的事情上頭, 也總得等到事過境遷停下腳步後才發覺。 每週數次台北與桃園兩個城市間穿梭, 匆匆的紀錄下在這兩個截然不同城市樣貌裡的流動, 像是想抓住些什麼。 偶爾心血來朝的急駛至另一條陌生的路線, 想發現前所未有的風景,即使根本什麼也沒有。 大約去年的這時,換了住處, 終於有了份新奇,全然不同的風景,
靈魂的夢想是什麼? 也許它自己都不知道。但唯一確定的是,它不想原地停留, 它渴望著去體會來自四面八方的感受,經由我們身軀的經驗。 困苦是為了體會什麼叫做富足;悲傷是為了體會什麼叫做喜悅; 孤獨是為了體會什麼叫做幸福。 我們的身軀得學會勇敢,在靈魂的包覆之中。 生命裡,我們會不斷不斷的犯錯,不小心的傷害或被傷害, 但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都有它的目的存在。為了讓我們擁有更多愛。
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 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只拍了三卷底片, 那三卷底片簡單卻明瞭的交待了那一年的時光, 橫跨了三個住所。 很久以前曾說, 若無法拍照,我的生活就沒了意義, 後來才知道… 原來是生活沒了意義,所以無法拍照。 從極度陌生的地方回到最熟悉的地方, 卻很快的,又再度搬遷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習慣性的丟棄那些多餘的東西,只保留現在, 因為沒有什麼比當下更為重要, 我的現在,只有現
記憶裡的氣味 – 婚禮攝影 一進芊卉家大門,便傳來陣陣的機油味, 一樓幾部我不知做什麼用的機具, 以及堆滿整個地上不知道裝些什麼的紙箱。 長長的,沒有轉彎的樓梯,貫穿了整棟房子, 位於一樓的樓梯底的窗上,貼上了全新的紅紙, 訴說著這天,這屋子主人家的大日子。
一位朋友給了這個題目:「我是誰」。 這題目之大,讓人不知從何著手。 我是誰? 我是某些人的朋友、同學、工作夥伴; 是某個人兒子;也是某個人的父親; 我是攝影師;我在太陽系,地球裡一個名叫臺灣的地方。 但這些都只是屬於我的標籤, 是組成我這個人的切片, 這些切片是組成我的重要成份,但並非就等於代表我。 將某一個標籤去除,我仍然是我,只是少了個身份,或換了個角色而已, 或者也可說,那是不同人視角中的我
我們常問自己, 想要什麼?想成為什麼?又想遇見什麼? 當那個什麼出現時,卻猶豫不決, 因為無法確定,或仍未儲存足夠的勇氣。 txt_20160704 photo_20160115
